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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算多?(第二部分)国际奥组委对于体育运动负荷和疾病风险的共识声明
发布时间:2026-01-22 10:39:20

  

多少算多?(第二部分)国际奥组委对于体育运动负荷和疾病风险的共识声明(图1)

  现如今参加高水平体育运动的运动员被暴露在高训练负荷之下和逐渐饱和的比赛日程之中。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不当的负荷管理是急性疾病和过度训练综合征的显著风险因素之一。国际奥组委召集了一个专家组来回顾关于负荷-包括训练和比赛负荷的快速改变,心理学负荷和旅行负荷-和体育运动中健康结果关系的科学证据。这篇文章总结了连接负荷与运动员疾病和过度训练风险的结果,并为运动员、教练员和支持人员提供合理负荷管理实践准则以降低体育运动中疾病和过度训练的风险。这包括设定训练和比赛负荷准则,以及训练、比赛和心理学负荷、运动员健康和疾病的管理准则。在这个过程中,专家组明确了未来急需研究的优先方向。

  今天的运动员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比赛数量增加和比赛日程拥挤,并伴随着更高的训练和比赛“负荷”。服务于的运动员的健康专家们感觉到“过量的训练负荷”,结合“爆满”且“拥挤”的比赛日程(比赛负荷)将不同项目的运动员暴露在一个无法良好适应所有负荷的状态之下。这会导致运动员出现运动表现下降、以及相关联的受伤风险提高(见Soligard等人的2016受伤共识声明)和急性疾病和/或过度训练综合征(OTS)的出现。高强度和长时间的训练和比赛“负荷”与可能导致疾病风险提高的亚临床免疫学改变的风险以及出现实际疾病症状或确诊疾病的风险提高有关联。此外,频繁且长时间的国际旅行已成为现代体育比赛日程拥挤的一部分,这可能也会与运动员疾病风险的提高有关。

  在从夏季和冬季奥运会、冬季青年奥运会、夏季残奥会、冬季残奥会,到其他不同项目,包括田径、水上运动、足球和联合式橄榄球等在内的国际赛事,高水平运动员在国际比赛当中的急性疾病流行病学已得到了广泛的研究(表1)。

  这些数据表明在时间较短(短于4周)的主要国际比赛和锦标赛中,6-17%的注册运动员可能至少会受一次疾病发生的困扰,并且女性运动员比男性运动员有显著更高的比赛或锦标赛的疾病发病比(发病比,IP—被定义为比赛中出现疾病的运动员占总运动员的百分比)。此外,冬季奥运会似乎比夏季奥运会有更高的疾病发病比,而从一项研究的数据表明参加残奥会的残疾运动员比参加奥运会的运动员有更高的疾病发病比。最后来自一项研究的数据表明在更长的比赛期(4个月)可能会导致更高的疾病发病比。

  运动员的器官系统受疾病的影响呈现出非常一致的模式。大多数研究表明大约运动员在比赛或锦标赛中发生的50%的急性疾病会影响呼吸道。其他常见受疾病影响的系统包括消化系统、皮肤和皮下组织,以及泌尿生殖系统。在多数报告运动员急性疾病的研究中,数据来自于运动员的自我急性疾病症状报告或者通过医生的临床评估诊断。这些流行病学研究都没有使用特殊的调查来确认感染性疾病的诊断。尽管如此,临床上的感染诊断通常被报告为绝大多数常见疾病的病因,其中有75%的案例将感染作为呼吸道疾病的原因。然而必须承认的是,运动员可能会出现与感染相似的症状(例如,喉咙痛、鼻塞、咳嗽等),但实则来自过敏或者其他原因的炎症,例如吸入寒冷、干燥或者不洁的空气。

  急性疾病对运动员的健康施加了显著的负担。急性疾病会导致运动表现下降、训练受阻并甚至可能会导致错失重要国际或国内赛事。急性感染性疾病会影响一系列器官系统,并通过包括肌肉流失、动作协调性受损、肌肉力量下降(包括等张收缩和等长收缩)、最大摄氧量和耐力能力下降、肌肉酶活性和代谢功能改变等的不同机制导致运动表现下降。此外,发烧导致的身体体温调节能力下降也会增加体液流失。体液流失的增多会降低每搏输出量和心输出量,导致最大摄氧量下降。也有记录表明上呼吸道疾病(URT)的整个临床治疗后会导致2-4天的运动表现下降,并且最近来自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的数据表明,带着急性疾病的全身症状参加一项耐力性赛事的跑步运动员无法完成比赛的几率是平时的2-3倍。一项对于30项不同奥林匹克运动(24项夏季奥运会项目,6项冬季奥运会项目)的水平英国运动员的报道称疾病导致的训练课缺席占总缺席的33%(英国体育研究所,2009.英国体育的受伤和疾病。网页:)。急性感染性疾病同样会增加严重医学禁忌症的风险,并甚至会导致激烈运动中猝死的发生。

  不同的内在和外在风险因素于运动员的急性疾病险关联,并且这些风险因素被认为会根据不同器官系统中的不同急性疾病类型而有所不同。然而,也有一些证据表明训练负荷、比赛负荷、心理学压力,以及由于体育比赛日程拥挤而导致的国际旅途劳顿,可能都是现代高水平职业运动员的疾病风险因素。因此,国际奥组委在2015年11月24-27日之间召开了一场共识会议,其中本领域的专家回顾体育运动中负荷-包括饱和的体育比赛日程-和健康结果之间关系的科学证据。专家组搜索和分析现有的最佳证据,目标是达成共识,并为临床实践和运动员管理提供准则。在这个过程中,专家组明确了未来急需研究的优先方向。

  专家组所做的第一步是针对一些关键术语达成定义上的共识。因为这些术语同样可能是使研究和临床实践保持一致的基础,因此这一步非常重要。共识组意识到术语“负荷”可能存在多种不同定义。总的来说,“负荷”可以被理解为“某人或某物所承受的负重或来自其他来源的压力”。基于这一定义和其在运动医学和运动生理学文献中的不同用法,共识组达成了一个关于“负荷”的广义定义:“以运动或非运动负担的形式(单一或多方面生理学、心理学或力学的压力)作用于人体生物学系统(包括亚细胞成分,单个细胞,组织,一个或多个器官系统,或者个体)的刺激。”负荷可以在不同的时期内(秒、分钟、小时到天、周、月和年)和以不同的量级(例如,持续时间、频率和强度)被施加在个体的生物学系统之上。

  术语“外在负荷”被经常被和术语“负荷”交替使用,意为作用于运动员的任何外在刺激,并独立于其内在特征进行衡量。任何外在负荷会导致每个个体生理学和心理学的应答,并伴随着与其他不同生物学和环境因素之间的交互。这一个体的应答被认为是“内在负荷”。

  术语“疾病”在运动医学文献中被定义为“在比赛或训练中引发的需要就医的新发或复发疾病,并不考虑缺席比赛或训练的后果”。然而,症状性疾病发生之前可能已出现亚临床免疫学改变,并且并不是所有的运动员会在疾病早期预警症状出现时就医。因此,在这一共识文件中,一项更广义的修改版疾病定义被提出:“在比赛和训练中出现的、正在接受医学治疗或者来自运动员自我报告的新发或复发症状性疾病或出现症状性疾病的亚临床免疫学前兆,并不考虑缺席比赛或训练的后果”。一项其他术语的广泛术语表可在在线补充附录A中找到。

  运动员健康和负荷之间的关系可以在健康统一体当中被观察到,在健康统一体当中负荷和恢复是相互拮抗的。运动和非运动负荷给运动员施加压力,使得他们健康统一体中的身体和心理健康从稳态变为急性疲劳、功能性和非功能性训练过度、过度训练综合征、亚临床组织损伤、临床症状、疾病,并最终可能会导致死亡。死亡在运动中较为罕见,通常伴随着潜在疾病。对于运动员来说,健康统一体的恶化(临床上以及运动表现上)通常停止在时间损失性受伤和疾病的阶段。在这个时候,运动员会被迫停止进一步的施加负荷。如果一个负荷伴随着充足的恢复,这个过程会被反转,组织发生重塑,稳态被恢复到一个更高的体适能水平伴且随着运动表现潜能的提高(图1)。

  规律的运动员监控是运动员保障和研究中明确负荷和疾病之间关系的基础。这包括对运动员体育和非体育负荷和他们的运动表现、他们的自我感觉(健康和临床症状)以及任何疾病准确的测量和监控。

  监控一位运动员的负荷有非常多潜在的益处,例如解释运动表现的改变、提高对训练的反应的理解、揭露疲劳和伴随的恢复需求、帮助设计规划和调整训练计划和比赛安排的决策,以及很重要的是,确保确保负荷的水平以最小化非功能性训练过度(持续数周或数月的疲劳),受伤和疾病。

  测量外在和内在负荷的方法有很多,常见的测量工具表可以在在线补充附录B中找到。然而,这些工具作为对负荷适应和适应不良的证据较为有限。如今没有任何一个运动员对负荷应答的指标能够持续一致地预测急性疾病或者过度训练综合征。负荷监控包括测量外在和内在负荷,而测量外在负荷的工具可以是综合的或者具有运动专项性的,测量内在负荷的工具可以是客观的也可以是主观的。

  测量外在负荷通常包括量化运动员训练或比赛负荷,例如训练的小时数、跑动距离、举起的重量或已完成比赛数;然而,其他外界影响因素,例如生活事件、日常或旅途劳顿,可能同样重要。内在负荷通过评估内在生理学或者心理学对于外在负荷的应答进行衡量,一些例子包括测量心率(生理学/客观的),自主费力感知或一系列心理学压力因素(心理学/主观的)。

  尽管测量外在负荷对于理解运动员已完成的工作和其能力是重要的,同时测量内在负荷对于明确最佳生物学适应的合理刺激至关重要。因为不同个体对于特定刺激的应答不同,所以运动员之间达到最佳生物学适应的负荷也不同。例如,在特定时间段内维持特定跑速或者在自行车功率输出的能力可能产生或高或低的主观费力感知以及或高或低的心率,这基于一系列个体间和个体内影响因素,例如体能和疲劳。

  一项近期关于内在负荷监控的系统综述总结得出,相比于客观测量方式,主观测量方式对于明确运动员健康对负荷应答的急性和慢性改变而言更加敏感和一致。测量以下指标的评估量表可能尤其有用:非运动压力、疲劳、体能恢复、综合健康、身材保持、精力/动力以及身体上的症状/受伤。这些变量为教练和支持人员提供了运动员训练或比赛准备状态的关键数据,同时可能因此能够帮助个体训练设定调整的决策。

  最后,有证据表明相比于教练员或者设定的训练计划的设定,运动员的实际训练的时长会更长/强度更高,或者体验更显著困难的费力感知。长期而言这可能会产生很大的问题,因为这可能会导致运动员的适应不良。这强调了以个体运动员为单位,而不是以团队为单位,监控外在负荷和内在负荷的重要性,因为这可能能够更好地反应内在和外在负荷间的脱节,帮助确保运动员实际经历的负荷与教练员设定的负荷相匹配。

  监控运动员训练中和比赛的急性疾病模式最近在水上项目和田径项目当中被回顾。总的来说,在绝大多数流行病学研究中,疾病监控被限制在出现症状和急性疾病的临床指征的运动员中。然而,急性感染性疾病之前通常是一个前驱期,前驱期被定义为不同器官系统发生的病理生理学改变,导致非特异性症状的发展,例如疲劳、肌痛或关节痛、头痛和发烧。这些早期的临床警告症状和标志可能会预示着急性疾病,但是也可能是训练过度和过度训练的症候群。也有不错的证据表明,亚临床疾病(无临床症状)的标志,例如免疫系统的改变,会根据急性和慢性运动产生应答,并且其中的一些改变可能能够预测急性疾病的发生。迄今为止,流行病学研究当中对于疾病监控的监控仍未包含免疫系统指标的常规测量,并且对于明确将这些指标作为运动员疾病风险因素的常规测试的敏感性、专项性、和成本效益仍需进一步的研究。

  训练过度(OR)和过度训练(OTS)的测量和监控最近在一项欧洲运动科学学院(ECSS)和美国运动医学学会(ACSM)联合共识声明当中被回顾。想要在运动员之中检测OTS的发生,检测的指标需要满足几个标准。

  ◆一项指标应该具有高度敏感性(出现症状的人中测试呈阳性结果的比例)和特异性(没有症状的人中测试呈阴性结果的比例);

  ◆指标应该能对训练负荷产生应答,并且理想状态下不会受其他因素干预(例如,饮食和时间生物学节律);

  ◆ 指标的采集不应该过于具有侵入性(反复抽取静脉血样本是不可取的的),以及花销不应过于昂贵;

  l 指标的采集应该发生在带有相对短时休息间歇的亚极量或标准运动流程结束后的休息阶段,避免干预训练过程。

  然而,目前没有任何一个可行的指标满足以上的所有标准。因此我们推荐OTS的监控策略应该包括规律的训练负荷记录、调查问卷、训练日记、心理学筛查和直接观察方法的使用。如果怀疑一位运动员可能出现了OTS,那么可以对他/她使用ECSS/ACSM共识组所提出的特殊诊断算法。更新的研究表明,重复(间隔4小时)最大运动测试流程可以被用来评估运动员是否处在OTS。然而,目前仍然缺乏OR和OTS的绝对监控和诊断标准。

  在消除了重复内容之后,有796篇研究入选。研究题目和摘要由两位研究者(MS和CJVR)使用以下的研究入选标准独立回顾和评估以确定相关性:

  ◆ 研究中疾病的单一(负荷)或多风险因素(负荷和其他风险因素)通过单一因素或者多因素分析进行研究。

  ◆ 研究使用以下其中一种的研究设计:系统性回顾(使用或不使用荟萃分析)、随机对照试验、前瞻性队列研究、回顾性队列研究、横截面研究和案例-对照研究。

  在某些情况下,包括在线手稿在内的一些未发表数据也在获得批准的情况下被纳入考虑。最终出版物选择的决定基于共识组。最终入选本次分析的出版物(n=30)的总结可以在在线补充附录C中找到。

  学界对绝对训练负荷和疾病风险之间的关系的研究已经进行了超过30年。多年的观察与研究逐步形成了一个假设:绝对训练负荷和疾病风险是一个J型曲线,相比于中等训练负荷,非常低训练负荷或者无训练与更高的疾病风险相关。这个模型中,非常高的训练负荷与最高的疾病风险相关。总的来说,来自业余、次高水平或国家级运动员的许多研究中的良好证据表明,绝对训练负荷越高,相关联的疾病风险也就越高。相似的是,有一些证据表明,相比于中等训练负荷,低训练负荷或无训练同样与疾病风险提高相关。

  然而,最近这一绝对训练负荷和疾病之间的J型关系被认为并非绝对适用于参加国际比赛的高水平的运动员中。近期一些研究中的数据表明,相比于次高水平或者国家级水平的运动员,在国际级水平或者获得国际级比赛奖牌的运动员中更高的绝对训练负荷与更低的疾病风险相关。目前还没有对于这一观察的精确解释,但是有解释称这是“自我选择”的结果,并且能成为高水平国际级运动员总有一些“异于常人”的特征,例如具有惊人的体格,这包括免疫系统具有在严重的生理学和心理学压力下仍有能力对抗感染的能力。

  总的来说,有研究表明在业余和次高水平运动员中高绝对训练负荷与提高的疾病风险相关(J型曲线)。然而,同样也有证据表明这一关系并不绝对适用于最高水平的运动员,在他们身上高训练负荷并不育疾病风险提高相关(S型曲线)

  只有少数的一些研究探索疾病风险和训练负荷的改变(训练强度、训练量和训练频率的快速上升或下降)之间的关系。最早的一篇研究追踪一组业余跑者超过12个月,监控他们每日训练负荷和疾病发作。研究发现训练量的提高与疾病风险提高相关。在随后的研究中,相似的模式也在高水平青少年网球运动员、次高水平篮球运动员和高水平游泳运动员中被观察到。此外,在一项高水平联会式橄榄球运动员中进行的前瞻性队列研究发现,运动员上呼吸道疾病症状增多之前总会有一段训练强度提高的时期;而另一项在高水平游泳运动员中展开的研究表明10%的训练负荷提高与10%的上呼吸道疾病症状风险提高相关。在高水平越野滑雪运动员中,训练单调性,也就是训练负荷几乎不发生改变,与较低的疾病风险相关,但是这一结果并未在另一项针对32名联盟式橄榄球运动员为期29周的前瞻性研究中得到确认。在这篇前瞻性研究中训练单调性,以及总体提高的内在负荷、负荷压力提高都与自我报告的疾病风险增加相关。

  总的来说,有一些证据表明外在训练负荷(训练量和训练强度的提高)和内在训练负荷的改变与疾病风险的提高相关。然而,现有的数据不足以量化某项运动汇总训练负荷提高量和某种疾病风险的提高之间的关系。训练单调性只在两个运动员人群中被作为疾病风险因素进行研究,这两份研究得出了不同的结果,这意味着这个领域仍需要更多研究。

  与绝对训练负荷和相对训练负荷类似的是,参加单项或多项赛事(锦标赛)同样也会提高运动员疾病的风险。比赛负荷可以理解为运动员在一段时间内于不同比赛场地或以不同比赛时长完成的单项(竞速、竞赛)或多项赛事。最早关于比赛负荷和疾病风险的研究追踪了一组业余跑者参加单项长时间且艰巨的超级马拉松赛事。这些研究表明比赛后的1-2周内参赛者的上呼吸道疾病症状发生比没有参加比赛的控制组显著地频繁。研究还发现在跑速更快的选手或者赛前出现过上呼吸道疾病症状的选手,赛后上呼吸道疾病发生更加频繁。然而,在更短的比赛(5公里、10公里和半程了马拉松)中,赛后上呼吸道疾病发作和赛前呼吸道疾病发作史并无关联。这些早期的数据表明赛前上呼吸道疾病症状史、竞赛强度和时间的增加与赛后上呼吸道疾病症状发生风险提高有关。

  除了长距离跑步之外,只有少数几个运动项目有比赛负荷和疾病风险之间关系的记录。在高水平网球运动员之中,每周比赛数目的增多与上呼吸道疾病症状风险的提高有关;在美国大学橄榄球运动员之中,训练期和比赛期越频繁,运动员出现上呼吸道疾病症状的风险越高。最近一系列的前瞻性研究确认,无论是赛前准备期还是比赛期都和运动员疾病风险提高相关。在一项追踪高水平田径运动员5个赛季的研究中,50%的疾病发作发生在主要竞赛的2个月之内。在另一项研究中,参加一项为期11天的滑雪锦标赛高水平越野滑雪运动员比未参赛的运动员有更高的发病率。最后,在一项追踪高水平越野滑雪运动员7-8年的研究表明,比赛本身是独立的疾病风险因素(疾病的发生比=2.9).

  总的来说,现有的数据表明参加比赛(单项或多项赛事)本身与疾病风险提高相关,但是由于数据太少,我们无法量化这一风险因素,这一领域急需进一步的探索。比赛与疾病风险提高的关联可能是多因素作用的结果,这需要未来的进一步研究。

  现代高水平运动员参加国际比赛或国际锦标赛变得愈发普遍。这使得运动员必须进行频繁的国际旅行以参加比赛或者训练营。旅行医学是医学的一个分支,主要研究旅行和疾病风险之间的效应。目前,非运动员人群中的疾病风险和国际旅行ued运动科技之间关系的发表数据较为有限,主要是受一系列因素限制,包括选择偏倚(问卷结果普遍来自出现了问题才向旅行医学中心需求帮助的人)、信息偏倚(数据来自个体自我对疾病的报告)、回忆偏倚(数据通常来自旅行归来数周之后)、问卷回应率较差、无法控制混淆因素以及无法记录暴露(天数或者周数)等等。前瞻性队列研究对于明确旅行导致的疾病发病率和相关疾病风险尤其重要。

  只有非常少数的研究探索了运动员疾病风险和国际旅行之间的关系。最早探索这一关系的研究追踪参加一项16周锦标赛的高水平联会式橄榄球运动员,研究发现进行国际旅行、跨过大于4个时区旅行的橄榄球运动员疾病风险提高了2-3倍。最近对于职业橄榄球运动员的研究表明跨过11个时区的国际旅行与上呼吸道疾病症状发生风险提高显著相关;而对高水平越野滑雪运动员的前瞻性研究表明国际旅行是疾病发生的独立风险因素。尽管这些结果的精确机制尚不清楚,我们鼓励将对运动员飞行旅行的监控(例如,频率、时长、跨时区旅行后的恢复时间和与旅行目的地相关的疾病风险因素)作为重要部分纳入到降低疾病风险的综合考虑之中。

  有文献中的证据表明疾病的风险会随着运动员的免疫系统被暴露在其他非运动压力因素中而提高,非运动压力因素包括睡眠不足或严重社会心理学压力。在一项对青年高水平足球运动员的研究表明社会心理学压力和恢复与疾病的发生有关,这支持了其他研究对于疾病与社会心理学压力和恢复之间平衡的紊乱相关的报道。

  需要注意的是,关于训练和比赛负荷与疾病风险之间的关系的数据受临床和方法论的异质性影响。一些更具体的方法论考虑包括以下内容

  ◆ 绝大多数研究中的运动员受试者为个人耐力项目运动员(越野滑雪、游泳、冬季两项、长距离跑、自行车、定向越野),只有少数关于团队运动(澳式足球、网球、足球、联会式橄榄球、联盟式橄榄球、篮球)和混合类型运动(大学生体育)的研究。

  ◆ 在所有研究中,外在训练负荷都得到了记录,而只有少数研究记录了内在负荷,极少数的研究囊括了负荷的变化。

  ◆ 绝大多数研究测量了疾病的多风险因素,但是只有少数的研究将这些风险因素纳入到多风险因素建模中以鉴别疾病的独立风险因素。

  预防疾病是运动员健康管理的关键组成部分。最优化的无干扰训练需要疾病预防策略,降低疾病风险同时能够保护运动员不错过重要赛事。此外,疾病预防可能可以降低运动中出现医学并发症的风险。在一项观察性研究中,挪威冬季奥运会团队提出的一项疾病预防项目将运动员的疾病率从都灵冬奥会的17.3%降低到了温哥华冬奥会的5.1%。研究作者提出这一疾病发病率的降低对挪威冬季奥运会团队在温哥华冬奥会中的运动表现提升和最终获得的优异成绩做出了贡献。

  没有任何一种方法能够独立消除运动员中的疾病风险,但是一些有效的行为学、营养学和训练学策略可以帮助降低运动员对病原体的暴露和限制运动诱发的免疫抑制,以进一步降低疾病风险。因此我们推荐对个体运动员和团队负责的医务人员建立、实施和监控相关的疾病预防策略以降低疾病风险。

  运动员疾病预防的综合准则包括采用行为学、生活习惯和医学策略来限制感染的传播;营养学策略帮助维持运动员的免疫健全;测量、监控和管理训练和比赛负荷和运动员以探测早期疾病、训练过度和过度训练标志和症状。共识组所推出的这些综合准则见方框1

  我们推荐对运动员采用一系列不同的行为学、生活习惯和医学干预策略以降低疾病风险。这包括对运动员、医务人员的测量以及运动员支持团队的建议。

  ii. 尽量避免到人员拥挤的地方以及避免过多的握手,尽量减少与运动团队之外的人员进行接触;

  iii. 与咳嗽、打喷嚏和/或流鼻涕的人保持距离,并且适当的带一次性口罩(或者让表现出症状的人戴口罩);

  iv. 用手肘阻挡咳嗽和喷嚏,而不要用手——始终保持手和鼻子在打喷嚏或咳嗽后的清洁;

  v. 规律地使用肥皂和清水洗手,尤其是餐前和接触可能被感染人、动物、血液、分泌物、公共区域以及洗手间之后;

  vi. 使用一次性的纸巾,并且在出现上呼吸道疾病症状或者消化道疾病症状期间避免用手接触口鼻(用手接触眼睛或口鼻是自我传播病毒的主要途径);

  ix. 在国外训练或比赛期间,选择瓶口密封的饮料,避免食用生蔬菜和未煮熟的肉类,吃水果之前充分洗净水果并最好剥皮;

  x. 在热带地区旅行比赛训练,尤其是在雾霾较重的地方需要穿足够的衣物(能够包裹手臂和腿);

  xi. 在公共区域洗澡、游泳和更衣室中注意穿透气的拖鞋以避免感染皮肤疾病;

  xii. 采取高质量的睡眠策略,例如使用策略性的午睡以及确保夜晚睡前的个人卫生;

  xiii. 避免过度饮酒,尤其是避免在高强度训练和比赛之后饮酒。过度酒精摄入会损害免疫功能数小时之久;

  iii. 鉴别高风险运动员并在风险较高的训练和比赛期中采取全面的预防性手段;

  iv. 为比赛负荷较高、重要运动员或容易感染呼吸道疾病的运动员在外比赛时安排单人间;

  v. 为直接暴露在寒冷或者干燥环境下进行高强度运动的运动员提供面罩以保护气道。

  vii. 保持运动员疫苗注射情况的更新,尤其是在出国之前。尤其需要注意的是流行性感冒一秒通常需要5-7周才能起效;肌肉内疫苗注射的副作用可能更少一些;疫苗注射最好在非赛季期进行并且避免在赛季前或者已经出现疾病症状时进行注射;

  viii. 保持医务人员和团队支持和管理人员的疫苗状况更新,尤其是在出国前;

  ix. 在上呼吸道症状出现时考虑使用锌含片(75mg锌/天;高浓度的离子锌),有证据表明锌含片的使用能在数天内缓解疾病症状。

  ii. 鼓励运动员在运动中和运动后摄入碳水化合物,以及在运动后摄入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质;

  iv. 考虑建议运动员规律摄入水果和蔬菜、多酚补剂(槲黄素)或食物(例如,无酒精啤酒和绿茶)以帮助降低疾病风险。

  有证据表明负荷管理不良以及伴随发生的适应不良是显著的疾病和过度训练风险因素。然而,有限且来自少数运动和运动员人群的数据以及不同项目的不同特征使得我们难以提供运动专项性的负荷管理准则。以下是一些负荷管理的综合准则:

  i. 非常高的负荷对运动员的疾病风险既有积极影响也有消极影响,需要考虑运动员的运动水平(业余、次高水平或高水平)、负荷历史(慢性负荷)以及运动员内在风险因素档案;

  ii. 运动员应该有高度个性化的训练和比赛方案,包括个性化的赛后恢复手段(包括营养和补水、睡眠和心理学恢复);

  a. 训练负荷的改变需要遵循个性化的原则,因为运动员个体内和个体间对于负荷的应答与适应的时间框架存在较大差异;

  b. 训练负荷的改变以较小幅度递增;有数据(来自运动损伤文献)表明每周训练负荷的递增率<10%

  vi. 训练和/或比赛负荷的设定同样也需要参考运动员心理学压力因素的变化;

  vii. 我们推荐教练员和团队支持人员安排足够的恢复,尤其是在高强度训练期、比赛期和旅行之后。恢复手段包括营养干预、补水、睡眠和休息、积极恢复、放松策略和情绪管理;

  viii. 体育运动管理机构有责任从运动员健康的角度考虑比赛负荷和赛事日程的安排。这需要单项赛事和多项赛事组织管理者之间的交流沟通以及建立所有国际赛事日程的管理机制。

  心理学负荷(压力因素)例如负面生活事件压力和日常劳顿会显著提高运动员的疾病风险。临床实践中着重建议减少高级别压力源并且教育运动员、教练和团队支持人员积极的压力管理,这包括:

  i. 发展弹力策略以帮助运动员理解个人特质、负面生活事件、想法、情绪和生理学状态之间的关系,并因此可能帮助最小化负面生活事件的影响和最小化伴随的疾病风险;

  ii. 最好在一位运动心理学家的监督下教育运动员压力管理技巧,自信建立和目标设定,以帮助最小化压力的影响和降低疾病的风险;

  iii. 对表现出由于负面生活事件或者日常劳顿所导致的注意力不足的运动员需要降低他们的训练和/或比赛负荷和强度以降低疾病风险;

  iv. 实施周期性的压力评估(例如,劳顿和振奋量表, LESCA等)以帮助运动员训练和/或比赛负荷的调整决策。一位报告高水平日常劳顿或压力的运动员可能会受益于一段特定时间内的训练负荷降低以避免潜在的疲劳、疾病或者精疲力竭。

  使用敏感的测量指标来监控运动员(尤其是高水平运动员)的健康能够达到探查疾病的早期症状和警示,并帮助早期诊断和合理干预。运动员,尤其是高水平运动员,即便出现身体症状或功能受限仍然会坚持训练和比赛的天性,强调了使用合理伤病监控工具的迫切需求:

  ii. 运动员的监控应该使用敏感的工具或选择特异性的检查方法以检测疾病的亚临床标志,例如非特异性的症状和警示。

  v. 理想的状态下疾病监控过程应该是一个持续的过程,需要足够的时间来检测疾病的早期指标,尤其是训练负荷、旅行和比赛负荷发生变化的阶段。

  总的来说,目前急缺研究由于拥挤比赛日程或训练或比赛负荷的提高所导致的疾病风险提高的的数据。共识组认为有需要进行大规模的前瞻性队列研究以探究运动员疾病相关的风险因素,包括训练和比赛负荷以及国际旅行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一旦这些风险因素被鉴别出来,接下来一系列关于如何预防疾病风险的干预性研究设计可以开始计划和实施。之后可以进行计划和实施的是明确干预策略效果的随访研究,但是这些研究可能难以在高水平、职业运动员当中开展。我们建议以下的一些未来研究方向:

  ◆ 鉴别运动员中潜在的最大比赛次数截点(不同年龄组和不同奥林匹克项目);

  ◆ 检验和量化疾病预防策略的效果,包括赛季前筛查、训练和比赛负荷管理、亚临床疾病的早期检测、恢复手段和营养干预的使用;

  ◆ 检验和量化疾病风险和国际旅行、时差和睡眠影响之间的关联(包括机制);

  ◆ 明确训练和比赛强度的提高对于健康指标的影响机制,包括免疫学指标、氧化应激相关指标和心血管指标;

  探究训练和比赛负荷与疾病风险之间关系的数据局限于少数研究的运动项目和运动员人群。高负荷对于运动员的疾病风险既有积极影响也有消极影响。在业余和次高水平运动员中,高绝对训练负荷与疾病风险上升相关(J型曲线)。有一些证据表明这一关联可能并不完全适用于高水平运动员(S型曲线)。外在训练负荷和内在训练负荷的提高与疾病风险的提高有关;然而训练单调性也是疾病风险因素之一,但研究只来自两个人群,且得出了的不同结果,因此这需要未来进一步的研究。现如今没有足够的数据量化疾病风险对于绝对负荷或负荷改变的应答,这也需要未来的进一步研究。规律的运动员监控是确保合理外在和内在训练负荷的基础,也是最大化运动表现和最小化疾病风险的前提。逐步涌现的证据表明频繁且长时间的跨时区飞行旅行与运动员疾病风险相关,但是其中的精确机制尚不清楚。运动管理机构应从运动员健康的角度出发谨慎安排总比赛负荷和比赛日程。比赛日程拥挤和训练负荷的快速改变与多项目运动员中疾病风险的冲击影响,以及其与其他生理学、心理学、环境和遗传风险因素之间的交互仍需未来更多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