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言:尽管运动相关脑震荡(Sport-Related Concussion, src)后延迟离场(delayed removal from play)与更差的预后相关,但预测延迟离场(相对于即时离场immediate removal)的因素仍不明确。本研究旨在识别SRC后延迟离场的预测因素。 方法:研究人员对伤后1天内就诊于区域运动脑震荡中心、年龄12–23岁的运动员进行回顾性分析,提取人口学、损伤特征及临床康复指标。离场时间分为即时离场(伤时即被移出且未再返场)与延迟离场(继续参与至少数回合后再被移出)。组间比较并构建多因素logistic回归模型识别延迟离场预测因子。 结果:纳入291名运动员(29.6%为女性,中位年龄15.6岁[IQR 14.5–16.8]),其中109人(37.5%)为延迟离场。性别、种族、运动项目、学校类型及比赛性质在两组间无显著差异。发生意识丧失(Loss of Consciousness, LOC)者延迟离场 odds 降低超81%(OR=0.19, 95%CI:0.08–0.44; p
本文解读基于Baker CR, Zoller K, Bao J等发表于《JSAMS Plus》的研究Factors influencing delayed removal from middle school, high school, and collegiate competition following sport-related concussion。
运动相关脑震荡(Sport-Related Concussion, src)是各年龄段运动员常见的运动损伤,美国估计超50%的SRC未被报告。运动员常因害怕失去上场时间、影响球队成绩或不想让教练队友失望而延迟披露症状或不披露,导致脑震荡识别与离场延迟,而这是脑震荡管理的关键环节。既往研究表明延迟离场/延迟报告与更重的症状严重程度、更长康复时间、更高概率的迁延性恢复相关,且继续参赛时间与恢复存在剂量—反应关系。国际足球联合会脑震荡专家组(CISG)共识声明推荐疑似脑震荡应立即离场以降低进一步损伤风险,然而何种因素(运动项目、比赛环境或损伤特征)能预测运动员是否被即时移出或继续参赛尚不明确。识别可干预的预测因素有助于现场医务人员(如认证运动防护师certified athletic trainer, ATC)优化安全保障,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此项回顾性队列研究探讨SRC后即时离场与延迟离场的差异及延迟离场的预测因子。
研究人员回顾性纳入2017年11月—2022年4月于区域运动脑震荡专科中心就诊、年龄12–23岁、伤后≤1天经临床医生确诊SRC且病历可明确离场时间的运动员(n=291)。从电子病历提取人口学(年龄、性别、种族、学校类型、运动项目)、病史(既往脑震荡次数)及损伤特征(是否意识丧失Loss of Consciousness LOC、逆行性遗忘amnesia、是否接受ATC现场评估on-field evaluation、发生于比赛game或训练practice)。离场时间二分类为即时离场(immediate removal:致伤事件后立即移出未返场)与延迟离场(delayed removal:致伤事件后继续参赛至少数回合/分钟再被移出)。首次就诊时采集初始脑震荡症状量表(Post-Concussion Symptom Scale, PCSS)总分。次要结局为返校时间days to return-to-learn(RTL)、症状缓解时间days to symptom resolution(SR, PCSS=0或恢复基线)、完成重返运动协议时间days to return-to-play(RTP),
90天截尾为90天。连续变量用Mann–Whitney U检验,分类变量用卡方检验,构建多因素logistic回归预测延迟离场(延迟=1,即时=0),协变量含年龄、性别(参照男)、种族(参照白人)、既往脑震荡史(参照无)、LOC(参照无)、现场评估(参照无),行完整病例分析。
最终291人(即时离场182人占62.5%,延迟离场109人占37.5%),两组性别(约70%男性)、种族(约67%白人)、既往脑震荡史(约33%–36%)、学校类型(公立约51%–58%)、运动项目(橄榄球Football约39%–41%)均无显著差异(p均
3.2 Injury and competition details(损伤与比赛详情)
3.3 Initial presentation and recovery metrics(初诊表现与康复指标)
延迟离场组初始PCSS评分中位数24.0[IQR 11.0–44.0]显著高于即时离组19.0
。RTL中位数均为4.0天、SR中位数均为15.0天、RTP中位数分别为18.0天与18.5天,组间均无显著差异(p均
0.05),提示虽延迟离场者急性期主观症状更重,但早期规范临床介入下两组总体康复时长相近。
3.4 Predictors of delayed removal(延迟离场的预测因子)
=0.199,正确分类率70.4%。年龄、性别、种族、既往脑震荡史均非独立预测因子(p
0.05)。经ATC现场评估者延迟离场OR=0.30(95%CI 0.17–0.54, p
定性分析显示部分延迟离场源于运动员症状延迟出现或渐进加重而未立即上报,少数虽经ATC初评但因症状迟发仍继续参赛,印证需标准化复评与鼓励早期症状申报的文化建设。
讨论指出:延迟离场者初诊PCSS更高与既往研究一致,可能因继续用力加剧症状;本研究未观察到恢复时间差异,可能与限定伤后24小时内就诊、较早启动规范管理有关。既往脑震荡史非延迟离场预测因子,现场识别比病史更重要。LOC与ATC现场评估显著降低延迟离场odds,符合共识指南——LOCued官网体育易被察觉促快速识别,ATC能发现细微体征。临床意义在于ATC覆盖是可改变的系统层面因素,扩展ATC配置尤在资源不足学校可改善SRC早期处置;同时需结合文化干预(常态化症状报告、标准化高危动作后复评)应对隐匿性或迟发症状。
研究结论:本回顾性队列中,意识丧失(LOC)及认证运动防护师(ATC)现场评估与SRC后较低延迟离场风险相关。延迟离场运动员具更高初始症状负荷,但康复时间与即时离场者相似。结果强调边线识别、充足ATC覆盖及快速临床响应在减轻症状负荷和促进更安全脑震荡管理中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