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恶性肿瘤患者治疗期间及康复阶段常见的症状之一,表现为持续存在的躯体、情感或认知层面的疲惫感,与日常活动强度不成比例,且经休息无法有效缓解,严重影响患者生活质量、治疗依从性及长期预后。其在癌症患者中总体发生率约为49%-52%,亚洲地区高达55.7%,且在治疗结束后的5~7年,仍有48.5%的癌症幸存者
近年来,随着肿瘤诊疗水平的提升,患者生存期显著延长,CRF不再是肿瘤治疗的“附属症状”,其临床关注度与规范化管理需求不断提高。本文结合最新指南与专家共识,梳理CRF的核心成因、临床管理现存问题及规ued官网体育范化非药物干预方案,为临床工作提供进一步思考。
CRF的发生并非单一因素导致,而是炎症反应、神经内分泌失调、代谢异常等多机制共同作用的结果。促炎细胞因子的异常释放是核心机制之一,肿瘤及治疗过程引发的机体炎症反应会直接影响躯体能量代谢与神经功能;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功能紊乱则会打破机体的内分泌平衡,导致疲劳感持续存在;同时,肿瘤治疗带来的肌肉代谢异常、三磷酸腺苷产生障碍,以及睡眠-觉醒周期的昼夜节律紊乱,进一步加重了患者的躯体与认知疲惫。这些机制相互关联,使得CRF呈现出多维度、持续性的特征,也决定了其管理需遵循综合、个体化的原则。
当前CRF临床管理存在突出问题,成为制约其规范诊疗的关键因素。一方面,临床识别率与规范干预率偏低,由于CRF是患者主观感受的症状,缺乏特异性的客观检测指标,易被临床医生忽视;另一方面,干预方案同质化严重,临床中常采用统一的干预手段应对不同病情、不同身体状态的患者,缺乏针对治疗期、康复期、终末期等不同临床阶段,以及不同年龄、体能状态患者的个体化策略,导致部分患者干预效果不佳,甚至因过度运动或不当干预加重症状。
非药物干预因其安全性高、可及性强、循证证据充分,被《NCCN癌症相关疲劳临床实践指南(2026.V1)》列为CRF一线干预手段,其中运动疗法与认知行为治疗(CBT)的循证证据较为充分。
指南明确推荐,应根据患者年龄、性别、癌症类型和体能水平、遵循个体化原则制定运动计划。其中有氧运动可选择快走、游泳、骑车等形式,阻力训练以哑铃、弹力带训练为主,对于老年、体弱或处于治疗期的患者,可适当降低运动强度,采用慢走、太极拳等日常活动替代规律化运动,避免运动负荷过高加重身体负担。
除运动疗法外,认知行为疗法通过调整患者对疲劳的认知、改善情绪状态,能有效缓解中重度CRF患者的情绪与认知疲惫,正念减压疗法、瑜伽等身心实践也被证实可通过调节机体身心状态减轻疲劳感,成为运动疗法的重要补充。此外,按摩治疗、晨间强光照射等物理手段,以及耳穴压豆等中医特色疗法,也可作为非药物干预的组成部分,纳入CRF的综合管理体系。
在实施非药物干预的同时,基础管理策略的落实是提升干预效果的前提。临床需对所有癌症患者从诊断开始进行定期的疲劳筛查,采用多种评定量表对疲劳程度进行分级,中度及以上疲劳患者需开展全面评估,明确贫血、疼痛、睡眠障碍、焦虑抑郁等可干预的影响因素。同时,需加强对患者与家属的健康教育,明确CRF是ued官网体育肿瘤治疗的常见后果,并非疾病进展的信号,缓解患者的心理恐惧,鼓励其主动报告疲劳症状,提升患者的干预依从性。此外,能量守恒指导也是基础策略的重要内容,教导患者优先完成必要日常活动,合理安排休息与活动时间,避免过度劳累,从生活方式上减少疲劳的诱发因素。
当前临床管理中存在的识别不足、干预同质化问题,需建立“常规筛查-分层评估-个体化干预”的管理模式:临床需将CRF筛查纳入肿瘤患者的常规诊疗流程,根据筛查结果进行分层评估,结合患者的临床阶段、体能状态、合并症等制定个性化的非药物干预方案,同时动态评估干预效果并及时调整方案。
未来,CRF的管理还需进一步探索更精准的个体化干预方案,明确不同干预手段的适用人群与最佳实施方式;同时加强临床医生、康复治疗师的专业培训,提升医护人员对CRF的识别能力与规范干预水平,推动多学科协作模式在CRF管理中的应用,通过肿瘤专科、康复科、心理科等多学科的协同配合,为患者提供全方位的综合管理,最终改善CRF患者的疲劳症状,提升肿瘤患者的整体生活质量。
[4] 中国康复医学会社区康复工作委员会. 社区癌因性疲乏管理的中国专家共识(2025年版)[J]. 中国全科医学, 2025, 28(33): 4117-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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